十年故梦远,浮生又何妨。

她在唱歌,在舞蹈,在没有你的世界安然无恙。

      有没有尝试过万丈海水挤压而来的迫感?有没有尝试过千吨巨石压在你身上的窒感?于是乎我可以这么说:“心痛是万丈的神与千吨重的。那种无法移开,无法逃脱,更无法寻求任何帮助的感觉,是至深的海渊。因为深处,只有黑暗,由心而生的孤独无助与铺天盖地的海水,紧紧地,像茧一样把你裹住。心脏跳动着,连带头脑在发胀着,身子滚烫着——没有出路。所谓的出路也不过是徒劳,仅仅是在自以为寻到出路之后发现那点代表出路的亮,只是一条会发光的鱼,还朝你呲牙。它在说:”蠢人。明知道没有出路了,还要找吗?这不是徒添绝望?

     但我说:我期待下一个转身的奇迹。我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否有奇迹这种东西,假使它有,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。最亮的星辰总该是有的,不常闪烁罢了。又或者这种期待奇迹的心理,是一种自我安慰与自我沉醉。总该要试一试。即使不太会成功。这是那条鱼的忠告。与其寻找出路,不如自掘出路?

    我的心依旧在不安着。因为那广阔的大海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能纳万事的胸怀。它只是把我带到一个无法呼吸,徒劳的深渊。而我无法逃出。

    我从不相信承诺与誓言,同样也不相信绝对与尽头。事实似乎要残酷地否认我的天真,我把这片海水想得太过简单。我以为我熟悉它的颜色,我以为我能从直射入底的阳光中看清它如玻璃般透明澄澈的心。然而我错了。那束阳光,经过了数重的反射后带来的幻象,带给我错误的信息。它其实复杂,难明。试想一下,海能在太阳的下变幻出层出不穷的颜色,能创造出不会重复的波光粼粼,能有未知的深渊与无尽。

    它要把我淹没,然后再把死尸轻描淡写地遗弃。捕鱼者曾对这片他深爱的海说着世界上最美丽的誓言,而这片大海也对着它仰慕的捕鱼者说着世界上最动听的承诺。然后,这两种世间上最美好的东西,都被海浪一次次地冲洗,直至了无痕迹。可想的是,又有多少东西经得住时间与次数?笔墨?会化掉。颜色?会褪尽。江海?会干涸。于是更别说言语了。那只是存在于回忆中的影像,即使有声音,也因为它是过去,所以没有任何作用。

    够不够胆量,去迎接那一面刀锋?即便已经知道它必会把你戳出万千个血洞,即便它可能只以这最锋利,最寒心的的一面对你。

    大海在唱歌,在舞蹈,在没有你的世界安然无恙。而你在这片天地的某个角落,黯然独伤。可怕的不是憎恨是厌烦。那片海,容下了除你之外的每个人。它傲然,并且洒脱;而你低贱,而且卑微。即便它容不下你的理由有些荒唐,难以理解。

    那一声声的浪潮,一声声的心跳,终究会把我撞得粉碎。那时我必须要面对现实,一人担当。那道微不起眼的隔阂,渐渐演变成裂谷深渊。

  或许我不该这么天真,愚蠢,卑贱地去寻找海的救赎。但我知道,若是再这样下去,我会窒息而死。

    然而我终于心怀感恩与奇迹,那片海终究是有与它相符的广大。

    海面上升,海水将我托起,我带着重生的喜悦,仰望夜空,抬手触碰。

(这只是一篇把我当时感受扩大的小文。这里的大海,实际上是指一个朋友,吵架后的表现与我的感受。所以,可能比较难明白,在这里做个说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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