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故梦远,浮生又何妨。

酒色木石.【上】



说明【必须看】【必须看】【必须看】:

那么这个呢就是洛月第一次,尝试写推理悬疑侦探系的小说,毕竟是第一次写,而且我的逻辑也不好,可能写的不会太复杂,又或者可能写到一半,你们已经猜出了那个犯人是谁´_>`

杀人的动机很幼稚,而且我发现自己写到半路编不下去圆不了´_>`

然后大家就,随便看看吧,不要太在意了一些逻辑呀,细节啊,还有一些原因的动机啊之类的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ヽ( ̄д ̄;)ノ
可能还会再修改 

所以,请轻喷

细节不足之处恳请指出,因为洛月本人对悬疑小说没有兴趣,所以也不大了解悬疑小说的那些东西。。orz

不喜勿入!!!注意注意!!!
----------------------!【必须看】【必须看】【必须看】!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好哒那么下面放送文章:

楔子:

   “这是什么颜色?赭石色?红色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“别动那颗石子!!!”

    …….

   “我想,或许那个犯人就在里面。”

   “而瑶兰,或许也在。”

    ……

“为什么,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一模一样?!”

 ……

   “我一直以为,你是木石,没有感情。”

    

正文:

一.石头

   瑶兰死了。

   在她的公寓里面,死于他杀。

   现场很平常,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,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。

   她上半身倾倒在床上,胸口插着一把小刀。腹部有一个可怕的血窟。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异常

 “你说,她看见了什么?”夏之看着瑶兰的眼睛,那双平日里懒散随和的双眸第一次瞪得那么大,凝在眼眶里。感觉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
 “倒不如说,她在想什么。”叶莫钒看了一眼,语气似往常冷静,眼中的怒火与悲伤不言而喻。

  三个人相互认识,都是好友。瑶兰是自由画家,而夏之与叶莫钒则都是刑警。

   昨日里还得意洋洋炫耀自己新灵感的小姑娘,如今不知被谁迫害至此,倒在血泊里。被借热水壶的邻居发现的时候,已经距离事发半小时后。

   想来瑶兰也没什么仇人,不过是刚毕业几年的大学生罢了。这个女孩心里只有她的画,朋友也不多,冷静到不爱说话。从小在孤儿院长大,不喜欢打扮自己,所以恋爱也没有谈过几个。如此想来,她的死确实是让人费解。

 经过一番初步的调查,这个公寓在最近的一天内有出入过五个嫌疑人。三个男人,两个女人。事发在八月五日的傍晚六点二十分左右。瑶兰住的那一栋公寓,书桌前唯一的窗子在靠近小巷的一面,傍晚时候很多下班放学的人经过。而且,她住的是七楼,爬窗想必是没有多大可能。

 “夏警官。我们发现在瑶兰小姐的手里有一颗石头。”

  夏之转过头来,“给我看看。”

 那颗石头被瑶兰攥在右手的掌心,隔着塑料袋的薄膜,在灯光下有些反光,竟然看不出那颗石头是什么颜色。它有原本的灰色,也有暗红色,还有带着一点琥珀的颜色。

  “这是什么颜色?赭石色?红色?”夏之问道。

   叶莫钒摇摇头。记忆里,他们都没有见过瑶兰拿出这颗石头。但一定是什么关于犯人的重要线索。

  桌面上还散落着她刚打好稿的稿子,颜料已经却有些干。唯一一支画笔沾上颜色,是蓝色。而那只画笔前,有一副刚开始画的半成品。看得出来,是沙滩海洋。

 “你有觉得,哪里不对劲吗?”叶莫钒眯了眯双眼,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处。

   夏之紧跟他的目光,扫到门边的时候惊呼:“鞋子!”

“对。小瑶的鞋子都不在。”叶莫钒的嘴角微微翘起。

 “我想,这事情,并不简单。”


  五个嫌疑人齐齐站在夏之和叶莫钒面前。

“唐璐,女,三十二岁,工作是公司里的文员。”夏之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女人。女人戴着黑色边框的眼镜,染成棕色的头发有些卷曲,眼里有些不安。

“沈章,男,三十七岁,工作是胸外科的主治医生,秦傅岚,女,三十二岁,工作是小学教师。许华方,男,三十四岁,工作是药剂师。”

四个人都戴着眼镜,沈章显得镇静,秦傅岚则是有些不耐烦。许华方一直看着旁边,没有说话。

纸张翻过,夏之看见最后一人的名字。

“顾薛,男,二十九岁,工作是大学讲师。”

“你这么年轻,是大学讲师?”夏之显然有些惊讶。顾薛清瘦,黑发利落,五官清秀。深黑的眼眸里缀着些什么。

“对。”顾薛点头,微微笑了笑。

 叶莫钒拍了拍手掌,示意安静。

“想必各位已经知道被叫来的目的。”叶莫钒沉声。他站在夏之身后,把几张纸拍在桌上。都是些犯罪现场的照片。

 “各位在八月五日间都作为陌生人出入过尚苑公寓。而尚苑公寓里C栋七楼702的瑶兰小姐,在八月五日的傍晚六点二十分左右被杀害。”

 “我知道。所以你一大早找我们来,就为了这个?这件事,关我什么事?”秦傅岚脸上的不耐烦到了极限,她打断叶莫钒。

 “当然关你事。说不定犯人是你。”叶莫钒淡淡道,

  “我都说了犯人不是我!”秦傅岚有些生气了。

  “是不是,不由你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突然被响起的电话打断了。夏之拿起话筒,下一秒冷汗骤然。

  “瑶兰,不见了?!”

  


  夏之和叶莫钒赶到时,医院的太平间已经乱成一团。

 原来,今早在太平间值班的人去了个洗手间,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瑶兰的那张床的被单被掀开了,床单上只留下一点红色的印记。按理来说,那应该不会是瑶兰的血。

  有谁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死人离开医院?

“把医院的录像调出来!”叶莫钒回头喊了一声。

 不是把死人包的严严实实,拖着带走,就是放在病床上推出医院。那他又是怎么把瑶兰带出太平间,并且顺利伪装成医生的?

“不一定。莫钒。不一定是平常的手段。”夏之突然惊醒。

“我一直在怀疑,小瑶是否真的死亡。如今看来,或许是被人挟持,自己走出去也不一定。”

“两个不是医生的人走出上锁的太平间,你不觉得很可笑吗,夏之。”叶莫钒笑了笑。

“而且,靠什么挟持?枪?若是小瑶对这人还有用处,那他断然不会开枪。若是小瑶可以自己走出去,她只要在任何一个多人的地方喊,就不会被带走。”

  夏之沉思。不知道为什么,他至始至终相信,瑶兰没有死。

“走吧,去看录像。”


   郊区。

   瑶兰安然无恙。虽然头发凌乱了些,但并无大碍。

 “把你弄出来,真是费了我一番力气。”

 “唔…….唔,唔!!!”瑶兰的嘴巴被胶带死死封住,出不了声音。

 “你是在问我,为什么要弄出这一番闹剧?”

   瑶兰不说话,瞪着。

 “杀人还需要什么理由?!哈哈哈哈哈哈!”

   瑶兰的瞳孔骤然缩紧。

   真的疯了。

  

  

  叶莫钒和夏之在医院的监控室,不厌其烦地调出一个个录像。

“都没什么异常。”夏之摇摇头。

“只有这么多录像了吗?!”叶莫钒紧锁双眉。

“对的。医院在五年前重新装修过,有一些不需要的地方,录像已经拆掉了。”

“什么地方的录像,拆掉了?”

“四号垃圾场,已经弃掉了。那里因为两年没有人打理,垃圾成堆,不会有人去。还有旧盥洗室的晾衣间和太平间的后门。”

“带我去太平间的后门!”叶莫钒眼里闪过锐利。那里或许有他要的答案。

“可……后门就连着一条小路,那里真的没有什么,全是杂草。而且,是上了锁的。锁已经很久了,估计没有人会有这样的钥匙。”

“小路?去哪里的?”夏之问。

“直接通往医院的南门。”

  对视一眼。

“带我们去后门!”


二. 谜团 

    

    瑶兰记得,那天她是想画什么来着?

   哦,对,她想画海。她很少去海边,那晚却出奇地梦见了。还梦见一人,与她一起。一醒来,已经是中午。她来不及想其他,就想把那片盈盈大海画下。

    可没想到……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“那个女孩,她死了?”瑶兰坐在房间的角落,愤怒的双眼泛红,盯着面前的人。

   “不然呢。假死,骗不过仪器。”那人笑了笑,嘴角弧度好看却泛着寒意与赤骨的冰凉。

   “你怎么能杀毫不关己的人!!!”瑶兰看着这个人,歇斯底里。

   “谁说她事不关己。”那人走上前,用手捏住瑶兰的下巴,逼她直视自己。

   “她长得像你,就关我事。”

   “况且,杀人嘛,多杀一个与少杀一个,没有区别。”

     瑶兰愤怒的双瞳里倒映出这人丧心病狂的狂傲的笑容。

     这个人已经失去理智了。是个疯子!!

    “你,你是木石吗?!没有感情!!!”

     那人转过头看着她,轻轻说道:“或许,是吧。”


   


  太平间的后门的确如工作人员所说,荒芜到不会有人来。是有一道小门锁着,只是年代久远,小门也已经掉漆,上面的锁早已生锈,轻轻一推就开了。

   全是杂草,高及人膝。夏之一路把草拨开,走了约有十分钟,就已经到了南门。

  “犯人应该是这么离开的。这是最方便的一条道路。”夏之笃定。

 “只是,若不是在医院工作了五年以上的人,又怎么会知道太平间有后门,且没有监控设备。”叶莫钒皱眉。他往回走了一段路,蹲下身,仿佛在地面上寻找着什么。

   “有些地方的草,像是被新踩开的一样。这个人,真是太不小心了。”叶莫钒笑了笑。“夏之,这里只有一个人走过。”

    夏之垂眼。这么看来,瑶兰和犯人一起走的可能是没有了。

 “这间医院,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后门。”叶莫钒起身,问带他们来这的工作人员。

 “这个……我不知道。但一定很少。正常的医护人员,即便在这工作十年以上,也不定知道。因为,本来太平间就没有人想要了解。即便是在太平间值班的人。就算见过这扇门,也应该不会想推开。我在这里工作了十三年,也是偶尔听一些快要退休的老保安说过才了解到。”

“也就是说,治疗的病人很少牵扯到生死的科室,都几乎不知道?”叶莫钒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沈章。一瞬间,所有的嫌疑,都落到了这个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只是,那时候他应该在警局才对。

      “应该是的。但不保证有些人会从别的渠道听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之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“瑶兰消失的时间,是几点?”

       “今日上午的十点半左右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好。我们去找十点半的排班表。”

     


     

     警局。

    “究竟可以回去没有?!我在这里半天了!!”

     秦傅岚终于按捺不住怒火,起身欲走。

    “小姐,在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,您是不能离开的。”

   “你们那两个自以为是的警官把我们晾在这里半天,我说过我没有嫌疑。我还要回去改小朋友的作业,你们根本就是在浪费我时间!!!”秦傅岚一身紫色长裙,脚下一双白色的高跟鞋踩得作响。

    “小姐,请您稍安勿躁。”值班的人员皱眉。

     秦傅岚没好气地坐回去。

别的房间里,唐璐双手交错,显得不安,沈章则是坐着,闭目养神。许华方的目光像是在神游,而最年轻的顾薛则是在思考些什么。

各踹心思,都不像杀了人的样子。


   

   医院的排班表上显示,沈章在十点半没有手术。调差完毕的夏之和叶莫钒谢过工作人员,立刻赶回了警局。


三.困惑

   

   叶莫钒一个接着一个地审讯五人。五个人都表示自己没有嫌疑。

   秦傅岚是去家访,剩下的人都是去找朋友有事。

   夏之连忙把他们口中各自的证人找来,对了口供后,发现出入并不大。

   所有人的理由都合情合理,而且他们所找人都没有C栋的。

   但是顾薛认识瑶兰,他们曾经是邻居。

  “这就奇怪了……”夏之沉思。

   难道遗漏了什么人?

   瑶兰至今下落不明,整个案子好像陷入了僵局。

   综合这几日的事件,叶莫钒觉得头痛无比。

   要跳出整个案子,好好想想。


  郊区。

 “这些警察好像束手无策嘛。”

 “……”

  瑶兰从这个疯疯癫癫的人口中,总算知道了他的目的。很幼稚的目的。不过,杀人也不需要理由。

  轻轻叹了口气,她知道夏之与叶莫钒现在一定被绕进去了。因为死去的“瑶兰”根本无从调查。只要调查不出这个关键,他们就只能在原地徒劳。

  这间出租屋在郊区,他们也一定找不到。瑶兰几近绝望。

  “那个女孩,她在哪里。”瑶兰开口。

  “她啊,她在医院里呗。我怎么可能把她带回来。”那人很得意自己把警察耍的团团转,竟说漏了嘴。

  “你们不应该斩草除根吗。”

  “人都死了,还有什么可顾虑的?”

  原来“瑶兰”还在医院。那么,夏之和叶莫钒一定可以找到。她有时觉得这个人作为一个杀人犯太不专业了。

  就这智商还想把警察玩的团团转?

 “那个女孩,她叫什么名字?”

 “我哪知道。你问来干嘛?”那人笑了笑,“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她是因为像你所以才遭殃的吧?”

 瑶兰的脸色瞬间有点惨白。

“那天我想去找你的时候,在楼道里遇见她。我以为她是你,所以就把她杀了。后来才发现原来不是。”

 “你……你还是不是人!!”

 “但是她的死,却让这场游戏更有趣了。很划算,不是吗?”


 


 瑶兰当然知道这个女孩是谁。她叫林晓燕,是公务员。她刚搬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。因为她们两个实在是太像了。除了林晓燕的唇薄一点,眼睛小一点,是戴眼镜之外,连身形都几乎一模一样。但林晓燕是比瑶兰要大两岁。按理来说,如果调查清楚了就应该会知道。

 可偏偏眼前的人不知道。

林晓燕住在E栋。她会过来C栋应该是找她的朋友,住在瑶兰楼上。那时,林晓燕应该是穿着便装,没有戴眼镜。所以,就被认错了。

 瑶兰觉得自己害死了她。泪水夺眶而出,滴落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


“什么?!你们找到了瑶兰?”

八月六日当天下午的这通电话,夏之和叶莫钒再次面面相觑。

医院方面说,他们在中午十一点半左右在住院部里面找到了躺在病床上面的“瑶兰”。因为要吃午饭了,这才发现不是病人。

但“瑶兰”是在贵宾房,所以没有人去打扰,也没有别的病人和她一间房的。

   “这一切,只有医生才能够办到。”夏之说。

当他们去查找入院记录的时候,却是没有显示“瑶兰”。

一切嫌疑指向沈章。

但令他们不明白的是,这个人既然要带走瑶兰,又为什么把她留在了医院。若是犯人是沈章,应该重重掩饰才对,不可能留下这么多动作都指向自己。

“带我去看看瑶兰。”

 出乎意料,叶莫钒没有立即赶回警局。


 


“瑶兰”躺在病床上,眼睛已经被抚上,换做了平静。

  叶莫钒端详她许久。

 “夏之。你有没有觉得,这人不是小瑶。”

 “不可能吧。”夏之凑上来。说实话,这样近距离去观察尸体,他还是觉得不大自在。

 “你看她的指甲。”

   夏之把目光放在瑶兰双手交叠的指甲上。

 “仔细看她的手,是没有留下小瑶指甲之间渗进去的颜料的。”

  瑶兰从小就接触画画,非常喜欢水彩。总是把自己的手弄得脏兮兮的。久而久之,她的指甲就渗进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颜料,洗不掉了。

 “也就是说,这个不是小瑶。而是一个长得像她的女孩罢了。”夏之开口。

   瑶兰没有死。这点应该可以肯定了。

   夏之却沉默了。

 “居然把不关事的人杀了……”

   叶莫钒拍拍夏之的肩膀。

 “找找这个女孩是谁吧。然后联系她的家属。”


  瑶兰缩在房间的角落里,整个人几乎都埋没在阴影里。

  那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声音开得很大。

  虽然双手都被扣住了,但还是勉强可以动。而且经过一天的关押,这个人已经对她放松了警惕。

 这个地方,她曾来过这里一次,是跟着父母来郊游。但那时候很小,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。只知道,是城市的北部。

  她不知道怎么样,才能让警察找到自己。

 

  

  

 四.帮助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夏之和叶莫钒回到警局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。

     “嫌疑最大的,还是沈章吧。”夏之说。

     “的确。可警局里面的沈章,未免掩饰的太好,神情完全自若。”叶莫钒皱眉。

      两人边说着踏进了大厅,却看见了倚在门边的顾薛。

     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早在下午,五个嫌疑人就都已经被无罪释放了。

     “我想帮忙。”顾薛抬眼看了夏之一眼,一字一句地说。

     “帮忙?帮什么忙。”叶莫钒显然不相信这个比他们年轻的人。

     “这个案子。”

 他们知道顾薛和瑶兰曾经是邻居,但是......

“你们拍下来现场的照片我有认真看过。那个应该不是瑶兰。”顾薛没有理会他们两个,自顾自说了下去,“你们现在面对的情况很糟糕,真正的瑶兰失踪,而一个像瑶兰的人却无故死了。对吧?”

 叶莫钒的眼里有一道锋芒。 

“你知道很多。”

“这是明摆着的。”顾薛笑了笑。

“我知道对你们来说,我还是嫌疑人。我不会插手太多。但是,我有想说的。”

  叶莫钒沉默,示意他说下去。

“第一,这人不是为了钱,不是为了杀死瑶兰。”

“第二,这个人,是个惯犯。关于他的藏身之处,多查查郊区地带。”

“第三,有什么线索,一定要抓住。哪怕是,微不足道的。”

  顾薛一口气说完,深邃的眼眸看着叶莫钒与夏之。

  几分钟的沉默。

“好。谢谢你。我们会听取你的意见的。”最终,还是夏之开口。

“你们最好快点。我觉得过不了多久,他一定会杀了真正的瑶兰。”

  顾薛顿了顿。

“听起来,就像是再跟你们宣战。”

 


  一切,顾薛都说的很准。

  就是为了跟夏之与叶莫钒宣战。


  夜晚。

  那个人就在沙发上睡着了,而瑶兰就坐在沙发的墙角里。

  她其实没有多恐惧。因为她知道,若不是奇迹,她必死无疑。所以,她很镇静。

  已经很晚了,可她却毫无睡意。往旁边挪了挪,无意间眼神看见了对面角落里的茶几。

  上面放着一部摁键的智能手机。看起来已经有些历史了。如果,这部手机还能用......

  瑶兰,赌一把。

  她听见有个声音这么说。

  抬头看看沙发上的人还在熟睡,她的心第一次跳的这么快。过了几分钟,她尝试着迈开了第一步。

  那人没有反应。

  接着是第二步。她又抬头看看。

 第三步,第四步。每一步,都在挑战着她的心理极限。她真的好怕,好怕那人突然醒来,笑着说“哟早就猜到你会这么做了。”

  很幸运的,她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。

  于是花了将近十分钟,瑶兰蹲着身子踱过了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三米。

 稍微站高了一点点,虽然手被扣住,但还是能够到。她怀着试一试的心情,摁了摁旁边的开机键,然后赶紧用手堵住手机的喇叭。

 几分钟后,她翻开手机,惊喜地发现手机还能用。她抬头看了看沙发上熟睡过去的人,稍微定了定神。

  一切进行的很快,她连忙编辑短信,内容很简单:

  之钒我没事 市北部郊区速来

 她有一瞬间的迟疑发给谁。但在此刻,她明白她只能依靠这两个和她有将近十年友谊的朋友。他们是刑警。幸运的话,说不定是他们接手自己的案子。

  没有犹豫,信息同时发到了夏之与叶莫钒的手机上。

  直到屏幕上出现了“发送成功”四个字,瑶兰这才放松了一点点。

  她把那条短信删除,手机关机,放回茶几上,又悄悄地回到刚才的角落。

  抬头,那个人还在熟睡。


 “......”

   叶莫钒没有睡熟,被短信的提示音一惊,立刻就醒了。

   屏幕上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他狐疑地点开那条短信。

 “喂?!夏之!!醒醒!!我知道瑶兰在哪里了!!”


  

   夏之有些还有些昏昏地,就跟着叶莫钒半夜回到警局。

   他们通过那条短信,很容易定位出瑶兰的所在地。

   还真的是郊区。

  “要立刻去找她吗?”夏之问。

  “我怕他明天就换了地方。”

   但这个人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,让警察束手无策,按理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让瑶兰有机可乘。

   更重要的是,这个犯人究竟是谁。

  “夏之。我觉得,那所谓五个嫌疑人,他们都是清白的。”

   叶莫钒沉思许久。

  “即便是沈章。”


   一天前,审讯室。

  沈章面色平静地坐在叶莫钒对面。

  “你在八月五日傍晚进入公寓是为了什么?”

  “朋友请我去喝点酒。”沈章直视叶莫钒的双眼,毫不避违。

  “朋友?他叫什么?是什么职业?”

  “潘李伟。是做进口药品生意的。”

   审讯接近尾声的时候,叶莫钒突然压低了声音:“你知道吗。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。”

 出乎意料的是,沈章依旧毫无表情。他略带冷意地看着叶莫钒,:“你对每一个人,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如果沈章真的是犯人,那真是叶莫钒见过掩饰的最好的犯人。冷静,毫无破绽。

 他最后问了沈章一句:“那么,你觉得犯人是谁?”

 沈章抬头看了他一眼,回答:“你。我。他。都有可能。”


 

 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,转眼已经过了一个小时。

“我看,不如问问顾薛。”夏之突然提议。

 叶莫钒皱眉。

 沉思良久,他还是点头了。“好吧。”


 现在是凌晨三点,顾薛也是迷迷糊糊间被找来了警局。

 “你先理一下思路,再看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。”

 叶莫钒把至今为止所有的资料,线索一一展示在顾薛面前。

 顾薛揉了揉太阳穴,定了定神。他很仔细地把资料浏览了一次,最后停在那一颗石头上。

“这是什么颜色?赭石色?红色?”

 顾薛拿起那张照片,看了许久。

“可以把实物拿给我看看吗?”

 石头拿来了,上面的颜色像是涂上去的。

“我在瑶兰那见过它。”顾薛道。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女孩手里......”

 夏之和叶莫钒一惊。

“根据你们的笔录,和我观察到的,你们所认定的嫌疑人,都不是犯人。”

“那,我们应该把八月五日出入C栋的人都找来?”夏之问。

“可以是可以,但只怕那个人,你们根本找不到。首先,他在郊区的某个地方。其次,他不是这里的居民。”

说的也对。

“你说小瑶有一快这样的石头?”夏之想把石头拿起来翻看。

“别动那颗石子!!!”顾薛制止。“上面的颜色,好像存在几年了。翻转几下或许就会掉了。”

一时间,沉默蔓延开来。

“这是犯人与你们的一场对弈。他稳操胜券,而我们却只能靠赌。我感觉,他像是一个斗气的孩子。”

“他的目的,好像就是要让你们看着一个个人死去却束手无策。”顾薛说。

“可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他在哪了。”叶莫钒皱眉。“我们不会再看着一个个人死去却束手无策。”

“的确。但那是没有用的。你们找不到他。即便他把瑶兰留在那里,他却不会停止继续作案。”

“找找近十年来的所有杀人犯。这个人,很可能是个从前的惯犯。”顾薛突然说。


天才微微亮,那人已经醒了。瑶兰靠着墙角,还在熟睡。

“喂。醒醒。”

“你是不是用过那部手机。”

那人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。瞬间,还昏昏欲睡的瑶兰立刻清醒了。

“那想必警察已经查到这里了。所以,我要走了。”

“我不杀你。你会让这场游戏更加有趣。”

那人的笑容让瑶兰心生一寒。几分钟后,她的的双眼里,倒映出一场滔天大火。


瑶兰几乎是撞出了这栋房子。手依然被扣住, 猛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一下坐在了地上。

夏之,,叶莫钒。你们一定要找到我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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